“當(dāng)初順勢吞并河北,渝州王并未攻心,使得現(xiàn)在河北四州,四王的殘余勢力,還有不少人叛亂。他要徹底平定,還需要很長時間,另外,燕州外的柔然人,同樣恨北渝入骨?!?br>
“當(dāng)初夜梟來了情報,老仲德還活著的時候,想勸渝州王用和親之計,暫時穩(wěn)住關(guān)外。”
“他肯定拒絕的。按著他的脾氣,不服就是打?!?br>
“確是……”
“換成是我,也一樣要打。”徐牧抬起頭,想起了當(dāng)初常老四的那句話。
我們打歸打,狄狗外族,卻不能踏入中原一步。
“主公和渝州王,皆是當(dāng)時英雄。奈何這中原,只能有一個人稱帝,開辟新朝?!?br>
“真希望,和常老四再喝個兩三盞。文龍,我當(dāng)初還是個釀酒徒的時候,有過一個很單純的想法?!?br>
“主公,是什么?!?br>
“我那會就想著,讓常四郎和小侯爺兩個,能坐下來談一談,再加上我敬陪末座,三個人好好喝一場。但如今,這夙愿已經(jīng)不可實現(xiàn)了?!?br>
“毫不夸張地說,常四郎,是我徐牧的第一個貴人。若沒有他,我走不到今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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