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王,已經(jīng)取得了戰(zhàn)果。此后,左師仁的東陵,將要被逼出恪州。”徐牧試圖勸道。他知曉,袁松為了給兒子鋪路,執(zhí)念已經(jīng)有些深了。
“蜀王,我如何甘心吶?!?br>
袁松抬起老態(tài)龍鐘的臉,目光往前,看著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東陵方陣。再有個一二日,必然要破開陣型。
但偏偏在這時候,敵人起了兩路援軍,即將趕到。
徐牧沉默了會,“我有一個法子。即便殺不得左師仁,亦能讓他吃一個大苦頭?!?br>
袁松大喜,“蜀王快講。”
徐牧想了想,組織好了語言開口。
“袁王可識得牧羊?”
袁松一生富貴,即便是當初逃難,也有諸多的家將和謀士相隨,哪里會懂牧羊之事。
“蜀王,我并未識得這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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