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什么無道檄文!”左師仁滿臉怒意,重重一拳捶在案臺上。
從攻打恪州一來,整個東陵,一直諸事不順。直至到現(xiàn)在,那個徐布衣,敢發(fā)天下檄文,欲要討伐東陵了。
當然,傻子都看得出來,無非是一個名頭。但偏偏這樣的名頭,讓向來自詡?cè)拭淖髱熑?,更加憤怒不已?br>
“齊德,康燭到哪了?”
“已經(jīng)帶著四萬水師,離開了陵州,即將到楚州的江域了。主公……我等也要出發(fā)了。這一次,若不能破開徐布衣的毒計,我東陵要腹背受敵?!?br>
“新軍呢……”
“已經(jīng)給五萬民夫,發(fā)放了器甲?!?br>
左師仁怔了怔,在軍帳里,突然當著所有武將幕僚的面,泣不成聲。
“若非是戰(zhàn)事吃緊,生死存亡。吾左師仁,怎會動用民夫打仗。天公可見,日后若有罪罰,便請罰我一人,與諸將無關(guān)。”
左師仁哭了幾聲,才抬起袖子,抹去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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