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最近的時候,應(yīng)該是用了土樓計?!?br>
常四郎幫著扯了扯大氅。
“陳水關(guān)里,有個狗籃子的糧王家主,已經(jīng)入了城。再者,左師仁新得了一個軍師,聽說號什么隱麟的,約莫是有幾分本事。若不然,早被小東家玩垮了。”
“南面的三個割據(jù)勢力,原本算得上是旗鼓相當。但現(xiàn)在,左師仁和糧王聯(lián)手,無形之中,已經(jīng)給了西蜀東萊很大的壓迫力。唇亡齒寒,徐布衣這一步,并沒有走錯?!?br>
“小東家是步步為營的人,每踏出一步,都要風云變幻的?!?br>
老謀士點頭,深以為然。
“這場恪州的會戰(zhàn),實則非常重要。甚至是說,能決出南面一帶的霸主。得了糧王相助,左師仁野心膨脹,約莫是著了相,不再像以前那般小心翼翼了?!?br>
“與狼為伍,終歸要骨頭渣子都不剩。我相信,左師仁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奈何大勢之下,這幾乎是他最好的路了。能走出來,便會成為半個天下人?!?br>
“仲德,你說我要不要,派兵去幫小東家?”
老仲德想了想,認真搖頭,“主公,還沒到取恪州的時候。恪州是趟渾水,現(xiàn)在不適合踏進去。最好的機會,應(yīng)當是四方會戰(zhàn),盡皆俱傷。螳螂捕蟬之時,黃雀要做的,便是小心翼翼,等待出手的時機?!?br>
“仲德,有道理的?!?br>
老謀士蒼白的臉上,慢慢露出笑容。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