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幫著斟了酒。
“我并未說怪罪。敢問,黃家主何罪之有。”
黃道充怔了怔,急忙解釋,“先前蜀王讓我出軍,去馳援陵州,奈何恪州兵力不足,而且州里的諸多世家,也不贊同恪州軍去陵州。”
“原來如此?!毙炷晾^續(xù)點(diǎn)頭,舉起酒盞,“黃家主,你我共飲一杯?!?br>
黃道充猶豫了下,終歸捧起了酒盞,一飲而盡。
“蜀王的心底,莫非是怪罪于我了?!?br>
“我先前就說,我并未怪罪?!?br>
“不是援軍的事情?!秉S道充苦澀開口,“天下人都知,最近糧王到了滄州附近……而恪州里,這段時(shí)間發(fā)生的許多事情,隱約來看,與我頭脫不了干系。譬如說那次,常威將軍遇襲,譬如說,我恪州送去西蜀的糧船,突然在滄州江岸,少了一半?!?br>
“如若無錯(cuò),徐蜀王……懷疑我是糧王?!?br>
徐牧放下酒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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