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度城外,南海盟和左師仁的東陵軍,開始會師,聯(lián)手攻城。”徐牧的身邊,殷鵠認真開口。
“先前的時候,我收到于文的來信。說新月關的方向,有些蠢蠢欲動。但不知為何,一下子又偃旗息鼓。以至于,新月關的寧武,都搬兵去了李度城,準備救援了。于文那邊,在幾番打探之后,準備攻打新月關。”
“是定州的事情?!毙炷聊暦治?,“河北的太叔望,出了一招奇策,所以妖后不打算涉險。卻不曾想,長令以身做餌,破了太叔望的局?!?br>
“蘇妖后,已經(jīng)前后兩難了。”
戰(zhàn)事打到了現(xiàn)在,從開春到了蒲月下旬,將近半年時間,約莫要收尾了。
“河州,以及定州,各阻了一支大軍。唯今要小心的,便是最后一步棋?!闭f著,徐牧嘆了口氣,從懷里捧出一份信箋。
“主公,這是誰的信?!?br>
“先前廉老將軍給的,這幾日復看,看著看著,我發(fā)現(xiàn)有了些不對。里頭有一個名字,想通之后,讓我很吃驚?!?br>
“六俠,稍后再講給你聽。”
仰頭望天,徐牧立在江岸,久久不動。稱霸天下三十州,開辟新朝登基為帝,是他的執(zhí)念沒錯。但這其中,更帶著一種向往。起于微末,這萬般的人間疾苦,他見得太多,也嘗得太多。
吾弟,我沒做完的事情,便交給你來做了。
那年在長陽,小侯爺臨死前,留下的話,約莫是這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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