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知道,但我還是覺得可惜?!闭f著說著,常四郎眼睛發(fā)紅,“多好的人吶,又忠又勇,怎么就回不來?!?br>
“每每看到這些好人兒,我總會想起我那老友,清君側(cè)后,站死在了城墻上?!?br>
“主公節(jié)哀?!?br>
搓了一把鼻涕,常四郎才緩過臉色。
“如今圍勢已成,便如陸休在信里說的,等著河北聯(lián)軍,糧草耗盡,士卒嘩變,便可以出軍了。仲德,再派幾騎快馬,從內(nèi)城繞去定北關(guān),告訴晁義,到時候便舉旗為號,夾攻太叔老狗。”
“我估摸著,定北關(guān)那邊,到了現(xiàn)在,也該有五六萬的人馬了。這一回,不僅是太叔老狗,若能滅了胡匪,也算應(yīng)了定州之虎的遺志?!?br>
常四郎仰面朝天。
“多好的人,偏偏又回不來了。小東家若收到信,該哭成什么模樣?!?br>
……
幾日之后,在滄州的徐牧,收到了定州的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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