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賊子啊——”

        陽光之下，這員銀發(fā)飛舞的老將，終歸以一個(gè)吶喊的姿勢，再也不動(dòng)。

        “恭送將軍。”

        護(hù)衛(wèi)陳憲，死咬牙關(guān)，淚水從眼眶中涌出，攥緊了廉永的袍甲，穩(wěn)穩(wěn)扶住。

        ……

        官路之上，無數(shù)斷后的老卒尸體，密密麻麻鋪了一路。亦有殺紅了眼的北狄人，即便是看著有火勢，卻依然沒有退去，或騎馬，或步行追擊，瘋狂剿殺著斷后的老卒。

        每殺死一人，便割了人頭，狂喜地系在腰下或馬褡褳上。

        先前，整個(gè)河州，至少有八千余的老卒。到最后，只有不到四百余人，跟著一起突圍出去。

        并非是懼死，而是這些人，需領(lǐng)著殘軍，需安撫軍心。在最后，還需想盡辦法，守住河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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