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此言一出,趙棣等人的臉色,都一時變得隱隱悲痛起來。
這千古忠義,無人不佩服。即便在南海,亦有三四個袁侯祠。
“你、你在狡辯!”崔修急忙驚喊,“諸位,莫要被他蒙蔽,西蜀王原先就是擅辯之人!”
“諸位,我一直懷疑。此番阻撓我來交州的人,極有可能,是南海盟里的人?!?br>
徐牧嘆了口氣,點到即止。
但旁邊的趙棣等人聽了,皆是臉色大驚。從徐牧的話里,再聯(lián)想到崔修的一番作派——
“來人?!壁w棣冷著臉,喚來了一個心腹大將,“去朱崖王的營地,好好搜查一番。另外,海越人那里,以安撫詢問為主,務(wù)必要查出,這次是誰的手腳!”
言語間,趙棣終歸露出了一絲南海盟主的霸氣。
崔修從地上爬起,臉色蒼白,還想再勸幾句,被趙棣冷冷推開。不管什么原因,膽敢私自做主,伏殺徐牧,便已經(jīng)是天大之錯。
交州關(guān)外的密林,一個黑袍信使,遠看著下方的情況。待情勢明了,才沉默地嘆了口氣,迅速掠起身子,消失在了林木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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