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蜀王。”此時,趙棣等人,已經(jīng)步履匆匆的,急急迎了上來。
“這位……莫不是交州趙王?趙兄?”徐牧堆出一臉驚意,也抬步往前迎去。
他是來拉攏的,交好南海諸王的關系,很有必要。該做的姿態(tài),還是要做的。
見著徐牧的態(tài)度,此時的趙棣,更是淚如雨下。
有演的嫌疑,但實話實說,這份模樣,讓徐牧心底的不滿,稍稍去了一些。
“蜀王在交州之前,忽遭埋伏,這是本王失職大過,蜀王若是心底有怨,某愿以死抵罪。”
失職大過,而非故意為之。這交州王趙棣,也是個妙人。短短兩句,不僅表明了態(tài)度,而且,還撇清了伏殺主謀的嫌疑。
“趙兄何故如此!”徐牧急忙勸阻,扶起了要跪地認罪的趙棣,“我徐牧自知,此次的事情,和交州并無關系。否則,便不會入交州了?!?br>
“徐兄明察!”趙棣更是泣不成聲。
“好了,好了,我徐牧在西蜀之時,便聽聞趙兄貴為南海盟主,是何等光明磊落之人,如何會做這等宵小之事。想來,定然是有人,想破壞我與趙兄的關系,破壞西蜀與南海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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