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一番路程,先是折返暮云州,再經涼地北上,轉道定州,最后,才從定州往東而去。
河北這幾年的時間,常大爺都和幾個州王在干架,又是背刺又是結盟??梢哉f,為了這塊難啃的硬骨頭,常大爺早把牙齒都磨好了。
路有流民三兩撥,并非是喪家犬的模樣,而是循了交待,往內城的方向遷徙。
徐牧估計,對于流民這些,常四郎早已經有了安排。
“牧哥兒,這地,不如蜀州好看。”剛入壺州,司虎便急咧咧地開口。在旁隨軍的許多護衛(wèi),亦是一臉的附和。
如他們,曾經為了蜀州南征北戰(zhàn),早已經將蜀州認作了故鄉(xiāng)。
徐牧沒有答話,帶著人繼續(xù)往前。
來之前,已經書信了兩封,送到常四郎那邊。茲事體大,這一趟,他不得不親自過來。
剛到壺州邊境,已經是將入秋的天氣。
“尋渝州王?你哪位?”守邊關的渝州大將,皺眉開口。
“渝州王的老友故人。”徐牧笑了笑。這一番路程,按著東方敬的意思,他們這八百余人,還扮作了販馬大商。六州之王出境,再怎么講,都是一件務必小心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