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滄州的妖后,此刻坐在御書房里,執(zhí)棋靜坐,一人而弈。
旁邊的阿七,抱著劍,并未看去棋盤,而是偶爾趁著自家主子不備,會偷偷地都看上兩眼。
“阿七,白子開始圍了。這棋盤的角落,便如滄州?!?br>
啞奴阿七,沉默地點(diǎn)頭。
“河北之地,則在另一個角落,亦陷入了圍勢。乍看之下,整個局對于我而言,算得不利?!?br>
“但活在亂世里,便無需講規(guī)矩。譬如說——”
妖后直接抓起一把黑子,灑在了棋盤之外。
“破了這個規(guī)矩,才是真正的贏家?!?br>
阿七是個武奴,不善謀略,想了許久,還是沒聽懂,只得沉默著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最擔(dān)心的,還是徐布衣。我總感覺,他所想的事情,和左師仁,和渝州王這些人,都不一樣。他這個人,似是能看穿整個棋盤。另外,在他的手低下,還有兩個頂級的幕僚。一個毒鶚,一個跛子,都算得天下大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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