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之中,八百人的蜀州白甲騎,仗著掛甲重馬,以及足夠殺傷力的重鐵槍,戳勾之下,將一具具的涼騎尸體,殺于馬下。
若是沒有小覷之心,在最先的時候,李糜或許能擋住第一波。但現(xiàn)在,重騎的鑿穿之勢已成,強橫的騎行之威,平推而來。
鐺。
一騎涼卒,趁勢將手里的長槍,往前重重戳去。
并無任何濺血的畫面,長槍只戳出了細碎的火星,只等那名蜀州白甲回首,目光一沉,一槍將偷襲的涼騎,掃翻馬下。
如這樣的場面,比比皆是。即便只有八百,但交鋒之下,白甲騎的戰(zhàn)損率低得嚇人。
“這是什么東西!”李糜失聲大喊。
“如此厚重的鐵甲,馬兒怎能跑動!”
“李將,擋不住了!”
李糜眼眸跳動,再沒有半分猶豫,迅速勒住韁繩,要急急調(diào)轉(zhuǎn)馬頭。
“撤,撤退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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