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之上,一支萬多人西域游騎,循著風(fēng)沙停歇之處,開始隱蔽扎營。
領(lǐng)頭的,是一位紅甲將軍,面容帶著幾分威嚴。一邊飲著馬奶酒,一邊仰著頭,站在高處,不時張望左右。
余當城一帶,那位西蜀的騎軍將軍,一直沒有上當。以至于這么長的時間里,攻打余當城的事情,遠遠沒有著落。
“你先前說,那蜀將叫什么。”阿薩皺了皺眉,低頭喝問。
“叫晁義,是西蜀最為倚重的騎軍大將。先前,便是他帶著人,將扶尋羌趕出了玉門關(guān)外?!?br>
“扶尋羌?一介牧馬人罷了。”似是為了鼓舞士氣,阿薩聲音忽而變大。這支萬多人的騎軍,身心俱疲,若按照以往,在討不到便宜的時候,他早該回綠洲那邊了。
但這一次,事關(guān)昭武郡的歸屬,綠洲里的大王,已經(jīng)告知于他,不管用任何代價,都要讓中原人履行欠文,割讓昭武郡。
阿薩明白,有了昭武郡,大輪國才算真正的,有了另一方棲息之地。
當然,他可以選擇賭一次。譬如說,和那位在巡防的西蜀晁義,決一死戰(zhàn)。但在射狼丘那邊,見識過西蜀的士卒戰(zhàn)力,他撇棄了這種想法。
只可惜,不管用什么計策,那位蜀將,總是能看穿了,并沒有上當。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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