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天色才剛剛破曉。
在廬城之外,浩浩的涼人大軍,已經(jīng)嚴(yán)陣以待。云梯車如巨物怪獸一般,在蒙蒙的天色中,若隱若現(xiàn)。
井闌車,攻城車,在民夫的推動下,也隨著入了戰(zhàn)場。
董文披著金甲,系著金縷披風(fēng),騎在一匹掛甲的駿馬之上,手握一桿鍍金鐵槍,一邊勒著韁繩,一邊抬起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城關(guān)。
時日無多,若是迎來冬雪的天氣,別說攻城,在外扎營都成問題。
“聽我軍令!”董文仰頭怒喊,胯下的駿馬也開始有些不耐,馬鼻里,噴出濃濃的濁氣。
“三日之內(nèi),我涼州十萬兒郎,誓要打破廬城,活捉布衣賊,生祭司馬軍師!”
“先登取城者,封四品正將,賞三千金!”
“擂鼓攻城!”
“殺!”
在廬城之外,鼓舞的殺聲,震動天穹,似要刺破耳膜。
站在城頭,徐牧沉默而立,一只手,冷冷按在劍上。時日無多,小哭包要想破城,只能趁著這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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