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成都,離著不算太遠,便到了蜀州七十里墳山。不僅是陳家橋,連著李知秋的靈牌,都供奉在這里。
剛回成都的小逍遙,哭得稀里嘩啦,終歸恢復了少年本性。
“逍遙,以后便是總舵主了,該長大了?!毙炷涟参苛司洹?br>
“蜀、蜀王,我雖然是俠子,但不到加冠之歲,按照舵規(guī),需要有人替我扶劍。再扶劍三年,我方能行舵主之事。”
“扶劍?”
“代庖總舵主之位。三年之后,我便可加冠了?!?br>
實話說,俠兒里的道道,徐牧并不懂。先前小逍遙和韋貂搶舵主,這么一個條框,定然是失利不少。
“無事,蜀州的小逍遙,三年之后,便成天下英雄?!毙炷寥嗔巳嗬铄羞b的腦殼,鼓勵了句。
小逍遙揉了揉眼睛,堅定點頭。
那枚韋貂的頭顱,約莫是日子久了,在木盒里透了些腐氣出來。但無人在乎,一張張的臉龐上,大多是敬拜之色。
“司虎,將章順和童杜的頭顱,也拿去祭奠陳先生?!毙炷琳Z氣沉重。有一日,哪怕他打下再多的江山,逝去的斯人,都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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