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陳盛書信的時(shí)候,徐牧并沒有任何意外。他和賈周,已經(jīng)早有打算了。實(shí)話說,這一出的陽謀,司馬修確是玩的漂亮。
若換成其他的諸侯,很大的可能,會被逼入絕地。
陽謀之所以叫陽謀,因勢利導(dǎo),光明正大,你明知會如此,卻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主公先前的辦法,十分不錯?!?br>
徐牧點(diǎn)頭,“從今日起,通告蜀州各個織造商,不得隨意出入州外。當(dāng)然,若有蜀錦生意需要通達(dá),便以官家郵師來往?!?br>
“這樣一來,不僅是織造商,甚至是那些雇工,桑戶和蠶戶,甚至是許多利益攸關(guān)的蜀州百姓,都會對主公不滿?!?br>
賈周憂心忡忡,“民怨若成席卷之勢,主公先前的努力,便要付諸東流?!?br>
“文龍,我自然知曉?!毙炷聊樕J(rèn)真,“禁止來往州外的意思,便是如此,除了州外的二郡,照常做生意之外。余下的十二郡,皆不得違命。我欲要做個賢王,但我的州地若失了,那便沒有了意義。”
“不日,我將發(fā)布官文,蜀州之內(nèi),與蠶桑有關(guān)者,皆可以去蜀南之地。不管是平田植桑,或是招收雇工,大肆養(yǎng)秋蠶,這些我都不管。當(dāng)然,在蜀南之地,織造商若是想圈地拓業(yè),每一畝地,年金十兩銀子?!?br>
十兩銀子,而且還是年金,已經(jīng)是低廉到令人發(fā)指。
賈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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