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肯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否則的話,徐牧說什么,也要把他留在蜀州。
“軍師,那狐貍才剛出峪關(guān),如何就天下皆知了?”韓九站在一邊,腦瓜子有些轉(zhuǎn)不過來,這種智斗,向來不是他所長。
“好比在街市上打渾架,兩個(gè)人打,十個(gè)人看?!辟Z周仰起頭,嘆了口氣,“涼州在年前,便和安并二州,廝殺了一場。定然會(huì)有許多的勢力,一直盯著。涼狐入蜀出蜀,也自然會(huì)被很多探子知曉?!?br>
“我先前試了一回……現(xiàn)在想來,這個(gè)人當(dāng)真可怕?!辟Z周語氣自責(zé),“易容且更換了脾性,這一步,司馬修想要的,是逼盟蜀州?!?br>
徐牧沉默不語。古往今來,這些大謀者,布局定計(jì),往往能將局勢攪成一灘爛水。
“主公,軍師,我們別理他就成!”
“韓九,去把小軍師找來?!?br>
韓九急忙收了聲音,轉(zhuǎn)身往外跑去。
“主公的暗樁太少了,夜梟先前在滄州,又被人拔了一波,滲透天下三十州的時(shí)間,還需要一個(gè)緩沖。”
蜀州地勢封閉,州外的情報(bào),便是重中之重。這也是為什么,徐牧一開始,便要組建夜梟的原因。
“主公莫急,我腹中已有對策?!辟Z周坐下來,垂著手坐在椅子上,語氣沉沉。
“既天下已知,主公便承認(rèn)了罷,莫作辯解。我想了想,主公不如寫一份詔書,便說明年開春之時(shí),欲要馳援涼州,攻打安并,五萬蜀軍北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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