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將軍,徐將軍!”這時,沒等弓狗說完,二三騎的斥候,急急跑了回來。
“怎的?”
“徐將軍,前方不到十里地,發(fā)現(xiàn)北渝人的民夫營,我等欲要再查,但一下子便有許多北渝營軍沖來。迫不得已,只得先退了回來?!?br>
“見著多少民夫?”
“估摸著,是從河北暗中調(diào)集而來,乍看之下,至少逾萬之數(shù)?!?br>
“戰(zhàn)事明明在鯉州。先前也說了,北渝人的十三條糧道,亦在后方。這一下子,怎的在這邊出現(xiàn)了這么多民夫營?!?br>
弓狗頓了頓,臉色驀然驚變。
“民夫伴軍,只怕這北面方向,或有北渝人的大軍……但此處離著大宛關(guān)如此之遠,意義何在。用小軍師的話來說,根本無法形成包抄之勢?!?br>
“徐將軍,那現(xiàn)在怎辦?”
弓狗當機立斷,“我等已經(jīng)暴露,再往前會陷入圍剿。立即回趕大宛關(guān),將情報帶給主公與小軍師,我等思量不出,但小軍師天下妖智,定然會想通的。”
“走!”
兩千人的偵察營,此時沒有任何逗留,迅速跟著弓狗,準備折返大宛關(guān)。卻在這時,后頭不遠的方向,驀然傳來了呼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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