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生啊,好多時間里都是小心翼翼,八面玲瓏,拜完東家又拜西家,送老山參,送金銀,甚至連族中面容姣好的后輩,都送了出去。
這場亂世,他謀盡了所有,所能做的,所想做的,無非是保住黃氏一脈,再擇一押寶,成為新朝的大貴。
他押了西蜀。
他還有一個兒,已經(jīng)去了北渝。
之舟啊,為父真想再抱抱你。
黃道充的面龐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他想起那一天,他不過是個從內(nèi)城遷徙的小世家主,被人欺壓,又歷經(jīng)了幾波的山匪。但便在入恪州的半道,他的夫人,給他生了一個好大兒。
“亂世浮沉,他若成舟,便能乘風破浪了?!?br>
黃道充垂下手,緊緊握住了拳頭。
……
在河北的潼城,此時,也有一個北渝的大將,緊緊握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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