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酋!已被我章順射殺!”
漫山遍野,都是瘋狂的叫囂聲。陳家橋的尸體,被章順扛在肩上,不斷舉刀,將要搶攻的人,盡皆逼散。
黑袍沉默看著,艱難呼出一口氣。
“陳廬,那兩句詩文,你聽清楚了么?!?br>
“并未聽清,約莫是反詩吧。聽說這陳家橋,最喜歡搗鼓這個?!?br>
黑袍點頭。
“軍師……我有些不明白,你為何要執(zhí)意殺死他。若留著,或許還可以使用反間情報。”
“既然不明白,那莫問了?!?br>
黑袍轉過頭,看了一眼陳家橋的尸體,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一股輕松。
實話說,在先前的時候,是有些小看這位奸細頭子了,若是再繼續(xù)查,估摸著真能查出什么。
“軍師,如此一來,滄州的奸細都該蕭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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