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走前幾步,抬起頭。在他的面前,不僅有三萬人的渝州營,另有本部的萬人大軍,皆已經(jīng)列成方陣。
三萬渝州營的黑甲,以及本部萬人的白甲,在陽光中相映得宜,虎虎生威。比起上一次的百騎入邊關(guān),這一輪,可要威風(fēng)多了。
并未再磨蹭,徐牧冷冷抽出了長劍。
這一柄長劍,隨他一年有余,最初的時候,還是望州城老官差相送的,一路殺狗官,殺富紳,殺北狄,生死相隨。
直至他做了宰輔,直至他棄了官袍,直至他站在老關(guān)之前,面朝著四萬大軍,準(zhǔn)備揮師北上。
“徐牧拜領(lǐng)北伐軍大將,愧不敢當(dāng)。”
“我徐牧生于望州,見過北狄破城的慘狀,幾十萬難民堆在北城門下,食樹皮食草根,直至互易子女,含淚相烹。即使到現(xiàn)在,去望州城外多踏上幾步,約莫都能踩到白骨。”
方陣前的司虎,抽著鼻子大哭。四萬人的陣列,也不時有人紅著眼垂頭。
“定然有人會笑,笑我等是天子號的傻子。朝堂都不顧的事情,偏偏我等搶著去做。”
“但做個傻子又怎的?老子們愛的是江山,保的是家園,手里有刀,心頭有血,做一輪英雄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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