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朕定國號永昌,便是永世昌盛之意?!痹材樕D了頓,仿佛背誦書文一般。
徐牧平靜點頭,告辭之后,也返身走出了皇宮。
……
“所以,你在布置一個造反的由頭?!庇郎?,徐牧眉頭微皺。
別人不明白,他卻看得出來。別看常四郎來去如風(fēng)的,實則是把局都布好了。
若是袁安真的抗狄,則什么事情都沒有。
若是袁安貪生怕死,只顧著身下的龍椅,像當(dāng)初那幫乞活的奸黨一樣,那么常四郎再造反,便有了舉旗的說法。
“瞞不過你?!背K睦尚α诵?,“我先前就和你說了,小陶陶的時間太短,很多東西都來不及。給我的信里說,最先的計劃,他是想清君側(cè)之后,留在當(dāng)初的幼帝身邊,倚仗著皇叔的身份,花個幾年時間聽政,慢慢教習(xí)?!?br>
“但他身中奇毒,時日無多,這條路明顯走不通了。袁安能做皇帝,實則是第二步棋。”
“求不了穩(wěn),只能做個賭徒?!?br>
徐牧沉默當(dāng)場,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作為第二步棋的袁安,確實有些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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