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打了十年仗,從未聽說過,這些饑民能有行伍的本事。想想那些潰軍就知道了,便都是這樣的人,壓根兒不禁打?!?br>
“徐卿,你怎么看。”袁安抬著頭,看向徐牧的位置。
“陛下,楊御史此言大善。大紀(jì)內(nèi)憂外患,確是需要安撫民心?!?br>
徐牧的這句話,實(shí)則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
真說句難聽的,即便還在長陽國都,但大紀(jì)的影響力,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
除了涼州之外,燕州和蜀州直接斷了歲貢。在外的定邊大將,也并未按著規(guī)矩,在正月回朝述職。
即便是內(nèi)城一帶的二十三城……可還有八城,被那位渝州王占著。
但不管怎么說,國姓侯終歸是把整個王朝,有驚無險地延續(xù)下來了。
余下的,皆是一場未知。
徐牧的心頭,突然涌起一股吃力。這等的危急存亡之時,若是袁安尚不知自救,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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