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里,蕭遠鹿聽得臉色發(fā)沉。幼帝袁祿,此時更像是受驚的小獸,拼命地往后蜷縮。
殿外,待一身金甲的袁安走入,蕭遠鹿爆發(fā)出瘋狂的笑聲。
“國姓侯啊國姓侯,你自詡忠義無雙,卻依舊是有自己的私欲。陛下還在,這位敢穿金甲的,莫非是新帝不成?!?br>
“正是?!?br>
袁陶只答了二字,身子驀然往前,拳頭往前一崩,擋在近前的幾個暗衛(wèi),立即被震得吐血后摔。
蕭遠鹿怒吼著剛要抽劍,被袁陶抬腿一踏,整個往地上摔去,金劍也落到一邊。
“病癆鬼,你也活不得了!”
“你便是想掌控幼帝,奈何被我捷足先登!你氣了,你生氣了!”
袁陶無悲無喜,有出劍的暗衛(wèi),被他用拳頭崩碎了劍,崩死在原地,伏尸當場。
“陛下,請過來?!?br>
袁祿臉色蒼白,且?guī)е鴤}皇,猶豫許久,想要踏步往前,卻沒走幾步,便口吐白沫,拼命捂著自己的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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