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牧從亭子里走出,目瞪口呆的李碩墨,還想要說些什么,被李如成眼神一瞪,便怏怏退了回去。
“小婿,有無聽過那些俠兒的一句詩文?!?br>
“江山霧籠煙雨搖,十年一劍斬皇朝。”
李如成捋著發(fā)白的長須,“小侯爺與我說過,那些俠兒也是可憐人,于公于私,只想濟世天下?!?br>
“這世道,你即便揉疼了眼睛,也辨不出黑白。有人在明堂粉飾太平,便會有人在黑暗中持正不阿?!?br>
“莫看,會傷了你的眼。你只需記著,為民者,即是天下間最大的義?!?br>
“徐牧受教?!睂⑹制脚e,徐牧躬身長揖。
“恐有牽連,明日我入一趟長陽司坊,便說婉婉與你私奔,被我逐出了李府?!?br>
“大義當(dāng)前,這一步踏出去,只愿山河萬里還故色。”
徐牧緩緩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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