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樓臺(tái)上,徐牧嘆著氣。
在他的左邊,姜采薇枕著他的左臂酣睡。在他的右邊,李大碗抱著他的右臂,也在入睡,哈喇子流滿了袖口。
“我兒,張嘴喝口酒。”老秀才端了酒碗,喂了半口烈酒,又塞了二?;ㄉ?。
酒入喉頭,徐牧沉默地抬起眼睛,看著遠(yuǎn)方的天色,黃昏的日頭漸去,雪景映襯下的馬蹄湖,變得更加死寂。
只是,依然沒有騎馬而回的踏聲。
“前輩,是說過黃昏回的吧?”
“說過說過,還讓我不要散酒宴?!?br>
“黃昏都過了?!?br>
徐牧伸出手指,在李大碗的腦殼邊,彈了個(gè)小爆栗。
“登徒子,你敢欺我!”
“這兩日身子不適,不宜遠(yuǎn)行,也去不了澄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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