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黃昏,徐牧都沒有等到李如成回營地。心底不放心,終歸是成一家人了。
“斥候來報,遇著了堵路的營軍。”刮完毒,在袁安的攙扶下,袁陶小心地走了出來。
“事情不打緊,我等會派人過去。”
徐牧松了口氣。
“回去準備吧,入朝的那一日,你家岳祖定然是不舍的,會來相送?!?br>
“吾弟,拜謝?!痹胀蝗粍幼鳎D難的一個長揖。
“若非是我,你應當有了自己的路。此一番,不管結局如何,吾弟的這份大義,足以讓人心生大慰?!?br>
“侯爺謬贊,請保重身子?!毙炷烈布泵ζ鹗只囟Y。
袁陶伸出哆嗦的手,握住徐牧,“大事的那一日,我便有力氣了?!?br>
在后的李望兒,沉默地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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