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禮?!?br>
徐牧也起手回禮。重新坐下,心底卻微微有些震驚,他猜得出來,這位袁姓的年輕文士,應(yīng)當(dāng)便是要新立的皇帝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當(dāng)初第一次見袁安,他正背著一個素不相識的凍傷路人,跑入豐城的醫(yī)館?!?br>
袁陶有些遺憾地抬起頭,“我時常在想,若是在金鑾殿里的那位,有袁安這般的心境,這王朝再崩壞,終歸還有一份希望在?!?br>
“只可惜?!?br>
袁陶垂下頭,冷不禁又咳了起來。在旁的袁安急急起身,幫著袁陶撫著后背。
“袁安,日后我若不在了,你多聽小東家的話?!?br>
“小皇叔莫、莫急,我等會再去外頭的鎮(zhèn)子問問,或還有良藥。”袁安這一下,徹底紅著眼睛掉淚。
“莫去了?!痹掌届o地抬起頭,看向徐牧,“吾弟,入朝的事情,便交給你了。我與你家岳祖,這一會不方便再入皇宮,除非是說,我要靠著自己的拳頭打進去。”
徐牧起身,再度長揖。
“先去外面走走吧,你的岳祖,估計也快回了。得空的話,去見見楊復(fù)?!?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