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怎的?”斷了一臂的陳盛,明顯還有些不習慣,連著身上的袍子,穿得也是歪歪扭扭。
徐牧嘆了口氣,走近兩步,幫著陳盛把袍子打正。
“東家,那糙婆娘今日起得早了,不然都是跪著給我穿袍子的。”
徐牧臉色一笑,陳盛怕媳婦的事情,莊子里人盡皆知,偏偏他一直不認,說得急了,敢折了竹枝回屋說揍婆娘。但每一次,都灰溜溜地被踢了出來。
“陳盛,周遵那邊如何了?”
“遵哥兒該到鯉州那邊了。東家放心吧,遵哥兒辦事很穩(wěn)?!?br>
沉默了下,徐牧點點頭。
青龍營里,多是鯉州人,以鄉(xiāng)營為聚。
這一次,他特地讓周遵周洛二人,帶了三十多騎人馬,另有弓狗一起,去給青龍營遺留在世的親人,發(fā)放撫恤。
這等事情固然有些蠢,但不管怎么說,他是在證明一個態(tài)度,只要是他徐牧的人馬,即便是殉了,依然會有撫恤發(fā)放。
“陳盛,讓人加點緊兒,多起幾個窯爐燒磚,再過二月,怕要冬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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