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
“我想起什么,就聊什么。”
徐牧突然有些無語,偌大的內(nèi)城,自己已經(jīng)夠低調(diào)了,卻還是被常四郎和袁陶,都拉扯到了一起。
“見了小陶陶了?”
“見了。侯爺身中奇毒……”
“我知道的,而且我還知道,他昨夜在金鑾殿外跪了一夜,跪得白了頭?!?br>
“我想當(dāng)面罵他傻子,天子號的傻子?!背K睦赡樕珰馀靶|家,你與我講,他要扶什么?救什么?這王朝都爛完了,沒幾年的活頭了!”
“侯爺是個忠義之人,我很佩服?!豹q豫了下,徐牧緩緩開口。
“我也佩服……天下很多人都佩服,連著那些殺官的俠兒,聽到他去哪個城鎮(zhèn),都會自行地繞開。”
“常少爺,俠兒不是你的人?”
“你傻啊,俠兒大多是暮云州那邊過來的,我不過收攏了幾個,你去邊關(guān)那一輪,都送了一半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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