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牌子?”
“自然有?!?br>
徐牧喘了口氣,將手里的暗牌,遞去給為首的大漢。
不多時,十余條大漢,都臉色一下子漲紅,隱隱有虎目迸淚的情緒,但終歸是忍住了。
“列位請入!山巖嶙峋,可騎不得馬。”為首大漢,重新把暗牌交回給徐牧,做了“請”字的手勢。
“下馬?!毙炷恋秃攘司?,百騎的人影,緩緩躍下了馬,牽在手里,迎著當(dāng)頭的夜色,穿過山腳高聳的巖石堆,往深處沉沉走去。
以徐牧的目光來看,這駝頭山下的地段,確是一處天然的屏障,至少排除了騎兵沖殺的可能性,即便有探子迂回,在山下居高臨下,也很容易看得清楚。
“這位……東家,國姓侯還說了什么?”帶路的大漢轉(zhuǎn)過頭,眼睛里滿是期待。
“說你們盡是吊卵的好漢,這一輪,讓你們跟著我?!?br>
大漢微微激動起來,顯然沒有忤逆徐牧的意思,只顧得前半句的夸獎了。
“小東家不知道,當(dāng)年國姓侯離開邊關(guān),我等三千人,真恨不得隨他同去?!贝鬂h揉著眼睛,聲音里滿是酸楚。
類似的往事,徐牧已經(jīng)從袁陶嘴里聽過,大致是幼帝登基朝堂內(nèi)斗,怕他這位螟蛉子改朝換代,所以早早去了兵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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