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微微皺眉,先前就知道陳打鐵脾氣古怪,卻不曾想,古怪到了這等程度。
大概是,本事大的人,性格都有些孤傲吧。
“讓他先休息一番,無事的時候,莫要擾他了。對了,官家那邊來過人沒有?”
“官家?并未見到,不過這幾日時間,來了很多要入莊看酒的,我沒讓他們進(jìn)去?!?br>
“入莊看酒?”徐牧露出笑容,除了先前訂酒的酒樓掌柜,這馬蹄湖鮮有人來往。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去長陽做廣告營銷了。
四大戶的手太長,會扼著他來殺,不會給絲毫機(jī)會。哪里來的看酒客?
估摸著,是官坊派來踩盤子的,又無證據(jù),偏偏真怕他的莊子里,藏著剿匪的財寶。
“陳盛,這二日再搭幾間釀酒的木屋。”
長陽那邊,坊船花魁們的勸酒詩之后,沒意外的話,會迎來一波短暫的訂酒高潮。
這也是徐家莊的機(jī)會,若是把握得住,很有可能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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