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酸腐的氣息,倉皇撲入鼻頭。
黑夫躺在墊了破褥的木床上,眼色里滿是痛苦。那一劍,似是故意所為,繞著他大半個腰,割裂了半寸的膚肉,割到了骨。
死又死不得,活又活不成。
“小東家,我要死了的……”黑夫聲音嘶啞。
徐牧停在床前,把眉頭緊緊皺住。古時并沒有傷口縫合的手段,這等割裂的大傷口,只能用草藥熱敷,旨在加速傷口愈合。
但傷口割裂太大的話,徒勞無益。
所以,黑夫才會這么絕望,只以為自己必死。但作為后現(xiàn)代的人,徐牧卻明白,若是將傷口縫上,很大的概率能快速愈合。
“小東家,你救救我當(dāng)家的!”屋子里,一個又黑又瘦的婦人,幾步跪在徐牧面前。
徐牧抬了手,將婦人扶起來。
救人的辦法,他自然有的。不過,屋子外頭的情況,似乎是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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