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一天,再出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司虎與陳盛二人,各自提了盞油脂燈籠,腳步邁得沉沉。
另有三個青壯,也冷冷跟在后面。
一樁樁瓦頭上,弓狗在夜色中,如同敏捷的野貓,緊緊貼在徐牧幾人的身后,不急不慢。
“東家,弓狗是在報恩吶。這幾日,他都會跑到城頭的屋瓦,等著你回來?!?br>
徐牧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夜幕中的小駝子,心底有些欣慰。
不多時,徐牧腳步平穩(wěn),便帶著人去到了狹長的老巷子邊上。幾個守街的棍夫,見到徐牧過來,紛紛拱手抱拳。
夜色漫過東坊的老城,拖出一縷縷光怪陸離的殘影。受驚的野貓炸起了毛,叼著不知腐了幾日的死鼠,匆匆翻過墻頭。
墻的另一邊,野貓的身子還沒落地,便在半空被割成了兩截,貓眼滲出血水,蹭了好幾次短腿,便再也不動。
黑燕子收回了劍,抬起頭,冷冷看著瓦頭之上,還在躍動的駝子人影。
冷著臉,他壓了壓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