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哈欠,徐牧隱去半個身子,只等這狗屁的文祭一結(jié)束,便回客棧休息,來日回湯江城。
“司虎,你抬著頭,怎的一動不動?”
“牧哥兒,那盧崽子在瞪我等,我自然也要瞪他?!?br>
“加油……”
偌大的石臺上,在宣布完詠詩題目后,一個個小書生,盡皆開始搖頭晃腦,苦思冥想。
徐牧了無興致,巴不得哪位才高八斗的狀元郎,一鳴驚人,早些把鶴翎帽取走,結(jié)束詩會。
“登徒子,你怎的不想詩?”氣不過的李小婉,又突然折返回來,眼睛紅紅,似是剛哭了一場。
“李姑娘,你也見著了,我就一個小酒坊的東家,我作啥詩?!?br>
“莫喊李姑娘!顯得生分!”
“喊小祖宗?”
“也不行!你便和采薇姐一樣,喊我婉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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