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徐坊主。”
臨夜了,七八個帶刀官差,冷冷立在了莊子前。這一幕,讓原本有些愧疚司虎,又惱怒地起了身。
“虎哥兒,別急?!苯赊奔泵ψ邅?,寬慰了句。雖然是這般說,但她抬起的臉色,分明也緊張無比。
“官爺,我是東家徐牧?!毙炷廖⑽⒁恍Γ挥貌露贾?,肯定又是哪個狗犢子惡意舉報,舉報他和那些俠兒有染。
“官爺且看,今日發(fā)生禍?zhǔn)?,我離得近了些,也受了一刀?!毙炷撂鹗直?,露出還隱隱滲血的傷口。
“見著了,徐坊主好生休養(yǎng)?!逼甙藗€官差語氣怏怏,又無證據(jù),又見著徐牧受傷,吐出一句后,便懶得再打交道,踩著夜色沉沉離開。
即便是遠(yuǎn)了,徐牧還聽得見鐐銬廝磨的聲音。
這斬斷嫌疑的一刀,在徐牧看來,是那兩位俠兒,給出的最好禮物了。
“陳盛,留人值夜。剩下的,便回屋睡覺。一千壇的訂單,過幾日還有得忙?!?br>
轉(zhuǎn)過身,徐牧長長吁出一口氣。
……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