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哪里知道,這酒還沒開始蒸餾呢,實則和普通的酒水,并沒有多大的差別。
“陳盛,先前聽你說過,酒坊里有處荒廢的地窖?”等瓜皮帽走遠(yuǎn),徐牧才凝住聲音開口。
先前是大意了些,居然想把蒸餾的酒屋,建在莊子中間。
“有的,東家要儲倉嗎?”
糧食還有剩余,大概還有百來斤左右,陳盛以為要放到地窖儲著。
搖搖頭,徐牧冷冷開口,“自今日起,把蒸餾的物件都搬到地窖里?!?br>
……
繞過東坊,瓜皮帽才匆匆上了馬車,往西坊的盧家府宅駛?cè)?。車馬剛停,臃腫的身子,便扭動著踏步,急急走入了東邊廂房。
“那酒,你試過了?”盧子鐘面色不滿,這來來去去的,狗屁都沒查出。
“公子,我試過的。并無太大差別,頂多是好喝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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