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的機會?!?br>
二十余個官兵,再度放肆大笑。
徐牧沉默地垂頭。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如履薄冰,但并非是說,他是個怯弱的人。
相反,他骨子里是個賭徒,嗜血的賭徒。
笑罷的二十余個官軍,終于變得面目發(fā)冷。
“低下爾的狗頭——”
“撥千山!”
一個伸手拿人的小官軍,半截手臂被斬斷,痛苦地癱倒在地,不斷打滾。
回了劍,徐牧喘出一口氣,壓住自己撕裂的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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