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河州城的南門之路,五十余個莊人三步一回頭,聲聲拜別。
徐牧靜立在微暗的夜色中,久久不語。
“徐、徐郎,他們走了?!苯赊痹谂?,小聲開口。
“曉得?!?br>
心底吁出一口氣,徐牧將目光,重新放在軍功冊上。
錄冊的官差,同樣是個老吏,讓徐牧一時恍如隔世,想起了那道在望州城頭,鐵骨錚錚的身影。
“屋田與分發(fā)的銀俸,共去了八十頭軍功?!崩侠粽戳丝诠P尖,聲音微微嘶啞。
徐牧不動聲色皺了皺眉,這屬實有些欺負人,屋田暫且不說,分發(fā)的銀俸,也不過二十兩銀子,哪里會用得八十頭軍功。
同樣是官差老吏,這自我醒身的素質(zhì),猶如天壤之別。
趙青云面色驚變,剛要走近幾步,卻被鮑周借故攔著,說些狗屁不干的趣話。
“且記?!毙炷脸脸镣鲁鲆豢跉?。
一瞬間,他實則是想通了,與官坊之間的交易,并非是一場買賣,認真的說,更像是一種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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