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箭樓上,徐牧抬頭看去四方,不時有糞煙燃起,升成裊裊的白煙,散于蒼穹之下。
只是,白煙再顯眼,也沒有官軍來救了。整個望州腹地,已經(jīng)成了一片棄土。
聽說河州那邊的營軍,大抵巡行的路程,也不過離著河州幾里之地,根本不會相顧逃亡的難民。
“趙兄,聽說北狄人極善攻城?!?br>
旁邊的趙青云,早已經(jīng)換了一身勁裝,背后負了兩柄短刀。在聽了徐牧的話后,沉沉點頭。
“無錯的。不過徐坊主放心,既然是掠奪而來,便不會帶著攻城利器,我估摸著,最多也只帶兩壺馬箭?!?br>
“若是真有狄人散騎,一開始切莫亂動,先避過狄人的馬箭奔射,再尋辦法破敵?!?br>
“趙兄高見?!毙炷咙c頭,微微拱起雙手。
趙青云臉色苦澀,“覆巢之人,乞活罷了?!?br>
筒字營在望州殉國,這位小校尉,已經(jīng)是最后的種子了。
徐牧突然心底涌上苦澀,照這個情形下去,整個大紀,必然會被北狄人慢慢蠶食掉。
“東家,有人叩門!”另一邊箭樓上,陳盛呼喊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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