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剛好是堂會,原本還想訛了銀子趕回,卻不曾想踢了鐵板。
但鐵板又如何,堂口上多的是打渾架的好漢。
“司虎,把人放下來?!?br>
司虎悶悶地應了一聲,直接將肩膀上扛著的老棍夫,一下子丟在了地上。
痛得老棍夫齜牙咧嘴,掙扎起起身,撒了腿便往前跑。
不多時,巷子兩頭,響起了打哨的聲音。
悶沉的腳步,聲聲入耳。
不到幾個眨眼的功夫,巷子的兩頭出口,盡是堵滿了一個個的棍夫,手里盡皆握著哨棍。
為首的一個黑臉糙漢,只穿了一件褂衫,一雙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徐牧兩人。
“黑夫哥,便是他倆!小渡口那頭剛來的小東家,銀子不給,還打人?!?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