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虎,和我去城里走幾步。”
安頓好苦民,徐牧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沒有早睡的習慣,索性趁著酒樓還未打烊,再去推推銷路。
“徐郎,奴家也去?!苯赊贝嗌匦∨艹鰜?,跟在后邊。
“牧哥兒,她定然是怕那些苦民使壞?!?br>
“別胡說,那些苦民以后是自家人。”徐牧瞪了一眼,繼而才轉過頭,有些復雜地看向面前的小婢妻。
南下千里,難民可比苦民要可怕多了,小婢妻尚且護得一家周全,又何須害怕這些苦民。
徐牧臉色越發(fā)沉默。
她是擔心,自己會出事情。
姜采薇默默垂著臉,也不解釋,定定地跟在后邊。
河州四縱八橫的大街,比起望州還要繁華許多,即便是入夜了,各種酒樓清館,賭坊食鋪,依然還未打烊,應有盡有。
連著問了七八家,送了幾小壇子的醉天仙出去,也僅有兩家愿意小批量的訂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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