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那五車米麥糧,很難拉回望州。
但徐牧是沒辦法了,即便是買雜糧釀酒,這價格也讓人咂舌。何況,離開李記糧行,不見得會買得到。
“來個伙計,帶他去拿糧?!?br>
米商收了銀子,立了公證,便轉(zhuǎn)身往糧行走去。
經(jīng)過臃腫的糧倉,米商露出滿足的笑容,繼續(xù)又往前走了百步,才拐過身子,進入一個精致奢華的房間。
房間里,七八個媚態(tài)綻放的花娘,正如鶯燕一般,不斷來回陪著酒。
“他買了?”坐在邊上的一個瘦弱男人,淡笑著發(fā)問。
“買了,今晚會死?!泵咨酞熜χ?,伸出肥胖的手臂,擁住一個走來的花娘,“我已經(jīng)通知難民幫,今晚劫糧?!?br>
“一個破落戶,他想伸手撈財,莫得辦法,只能把他的手斬了。”
“他不該碰私酒?!笔萑跄腥怂沙鲆豢跉?,“一個棍夫刁民,賺些刀口銀子就好了,偏偏學(xué)人走商道。富貴酒樓的周掌柜,左右也是個傻子,聽說還預(yù)付了定金?!?br>
“莫理那個死鬼破落戶,盧兄的二月春,看來又要大賣一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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