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真的是哪碗飯都不好吃呀??赡銈冞@個屯子離哈爾濱很近,大的綹子都不敢來,倒是給他們這些砸孤丁的提供了機會,活得挺滋潤的。
可是總這樣小打小鬧的還不行,也沒有啥太大的進項,但是要真敢干大的,那還不是找死呀,這張家三虎估計也只能這樣不上不下了?!?br>
“那可不一定,這不聽說他們最近把獨龍山的壓寨夫人和孩子都綁票了嗎。
可這也是都這么瞎傳,我不相信,張家三虎他們哪有那個膽呀!
不過,昨天我可是好像還聽說劉老三家的兒子回家了呢,要是他們干的,還能敢回來呀,早就跑沒影了?!?br>
店掌柜說完,就把煙袋遞還給了師爺,忙著出去辦別的事了。師爺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也不好強留。
師爺一聲不響的和海子草草吃了點飯,算完帳,就準(zhǔn)備離開。
這時店掌柜的又迎出來,他可不想讓客人這么快就離開。
“先生,咋這么快就走了呢?黑天還回來住嗎?”
“要想混口飯吃,腿就得勤呀。要是天晚了,當(dāng)然得就回來住,不怕打擾就行。”
師爺邊領(lǐng)著海子往外走,邊跟掌柜的抱拳話別。他既沒有肯定說一定回來住,也沒有說不回來,留的就是個懸念。
走出了大車店,師徒二人一邊打著板,一邊往村中走去。路上不時碰見行人,海子就上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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