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壓抑,一切美好的、骯臟的事物都隱藏其間。約莫半夜已過,疲乏的過江龍才在朦朧中醒來。
他用手輕輕推推身邊受傷的兄弟,那人也朦朧地答應一聲,問糧臺爺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沒啥事,傷口還疼嗎?睡著了嗎?接著睡吧。我出去換換二炮臺,讓他回來也睡一覺。”
“糧臺爺是啥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傷口好多了,不太疼,謝謝糧臺爺關心?!?br>
受傷的兄弟輕輕地動動身子,接著又睡去。過江龍也不點燈,悄悄的下地穿上鞋,便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里,過江龍?zhí)ь^看看星星,估摸了一下時辰。然后輕輕地走到關押郭家一家人的屋子窗前,用手敲敲窗戶。
屋里有聲音傳出,問是誰,但態(tài)度可不是很友好。過江龍聽出來是自己手下兄弟的聲音,因此便小聲回應。
“是我,開開門?!边^江龍轉身離開窗戶,拉開外屋門:“別點燈,把那個兄弟也叫到外屋來,我有話說?!?br>
兩個看押的人走到外屋,過江龍很嚴肅的交代他們,讓他倆馬上去把郭家少掌柜的放走。
“聽著,不許聲張,把那個郭家少掌柜的一個人放了,可不許驚動其他人,包括他的爹媽。
一會兒我出去把前邊墻上的兩個望風的叫下來,當他們去東屋里去叫弟兄們換崗時,你就把郭家少掌柜的從屋里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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