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想想又不太可能。
且不說李善這個有實無名的西北王不會讓那個有名無實的西北王離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單論西北人潛入關內(nèi)這件事,隱姓埋名那是基本操作,哪有大咧咧用自己本名的,況且叫薛進的男子一抓一大把,并不是很稀奇。
哎,管他呢,是與不是都沒關系了。
不提起倒還好,一提起薛進,楚熹心里就空落落的。
見女兒悶悶不樂,老爹也難受了,后知后覺地寬慰她,仍然是那句:“天涯何處無芳草,離了薛進咱再找。三兒別傷心,等安陽煙花生意做成了,老爹一定帶恁四處去玩一圈,恁是不知道呀,老爹這回去合州,見著了謝家那對兄弟,嘖嘖,離上回見才一年的功夫,兄弟倆又出息不少,那標致的?!?br>
楚熹懶得聽老爹給她畫大餅,花言巧語一大堆,還不是想叫她搞什么姻親結(jié)盟:“我走了?!?br>
“上哪去呀?”
“上山,挖礦?!?br>
為了以后戀愛自由,楚熹需要賺很多很多錢,多到安陽足夠在各方勢力中周旋。
她那顆英年早逝的事業(yè)心,在老爹的促使下徹底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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