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其他人還沒反應(yīng)呢,一直在哭的賈母倒是先跳了起來,對著王夫人就是一通罵:“我的敏兒去了,你們個個跑過來裝孝順,如今親戚家報信的還沒走,你那淚珠兒還未干,便開始想著族里的銀錢,嘴上說著孝順,心里邊不定怎么想的,裝的一副菩薩心腸好人樣,恨不得叫我與敏兒一道去了,好讓你高興高興!”
王夫人頓時臉色一白,彎著膝蓋就跪下了:“老祖宗,您這話說的真是讓兒媳恨不得一死以證清白了?!?br>
賈政扶著賈母的胳膊,對著王夫人就怒目相視:“少說些胡言亂語惹的老太太生氣?!?br>
賈母也知自己說的過了,目光一掃,落到周瑞家的身上,頓時遷怒:“你這老東西,向來跟著主子后頭攛掇,你那女婿是多厲害的人物,被回了家還容你來求情?”
周瑞家的早就跪下了,這會兒匍匐在地上,連求情都不敢了。
賈珍也沒想到,范婉接了鋪子居然就將周瑞家的女婿給回了,如今在這時候鬧出這樣的事來,頓時也有些怒了:“這蓉兒媳婦也是不知數(shù)的,老祖宗千萬莫要動氣,您身子弱,孫兒服侍您喝藥?!?br>
說著,扶著賈母的胳膊讓她坐下,自己接過了藥碗,單膝跪下,一勺一勺的喂著賈母喝藥。
“蓉兒媳婦是個好的,你也莫要錯怪了孩子。”
賈母說著又落下淚來:“我那可憐的女兒,怎就舍我而去了,還有我那可憐的外孫兒,自出生起,我甚至都沒能見上一面……”
賈珍也跟著哭。
他與賈敏年歲相差頗大,對這位姑母的影響還留在當(dāng)年十里紅妝嫁入林候家中的時候,沒想到如今再聽到這樣的消息,竟然是她的死訊,一時間,也是悲從中來,伏在賈母膝頭便是一陣痛哭。
榮國府里一陣悲切,寧國府這邊卻是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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