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誰???干什么忽然冒出來對我說這些話???”里光的表情很納悶,他隨手把邀請函揉成了紙團,塞進了口袋,扭頭神色微妙地看著一色相生。
沖矢昴快步過去,一色相生則是右手五指并攏,呈掌心向身體內(nèi)部手掌傾斜四十五度角的手勢放置胸前,介紹自己:“冒昧打擾。我是昨晚被先生所救的那人的親屬,很高興昨晚他能得到先生的幫助。所以為了表示我的謝意,我提醒先生您不要去赴約。”
“話是這么說沒錯啦,都十年過去了,我可不想再看到那群家伙令人作嘔的臉,那宴會誰愛去誰去!但是啊……”里光上下打量一色相生,“但是你明明就是我昨天救的工藤新一吧,聲音都一模一樣,別以為換了一副造型我就認不出來了……”
里光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工藤新一,公眾人物,滿身是傷倒在垃圾桶旁邊,八成卷入了案子,昨晚警察也特意給他打電話讓他不要把工藤新一的事情張揚出去,現(xiàn)在又改頭換面出現(xiàn)在他面前,說自己不是工藤新一。
所以應該是由于案件因素需要隱瞞身份吧,他若是再繼續(xù)糾纏下去,未免有些不識好歹了。
里光的聲音停下,他果斷改口:“行吧,我認錯人了,你應該不是工藤新一。你叫什么名字?”
“一色相生?!?br>
“和我同姓氏啊,那說不定我們千百年前還是一家呢?!崩锕獾哪樕下冻鲂θ?,心里卻在腹誹工藤新一取的假名也太敷衍了,竟然直接采用了他的名字,“那你身體怎么樣?我說昨晚被送去醫(yī)院的那位,身體好些了嗎?”
里光順著一色相生的話說下去,臉上露出成年人該有的客套神色。
“托您的福氣,他得到了及時的救治,目前活蹦亂跳,繼續(xù)查案去了。而我有幸得到他的幫助,目前暫住工藤宅,接下來會在米花定居……然后這位是同樣租住工藤宅的沖矢昴沖矢先生,請多指教。”一色相生有條不紊地概述了自己目前的近況,并且主動介紹了已經(jīng)走到自己身側的沖矢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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