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幾乎是立馬拿出了手機,迅速地翻出了相冊,相冊里有專門的類別儲存了那三張手指照片。
世良真純認真觀察,果真發(fā)現那些手指雖然看起來血淋淋得分外恐怖,但是屏蔽掉血跡以鑒賞的角度來看,手指的弧度、肌膚的光澤、指甲的圓潤等等,每一個部分都顯得精致出彩,就像是藝術品一樣。
……當然,是只有瘋子才能欣賞的藝術品。
像是世良更多觀察的是拍攝的角度和切口的利落以及手指拍攝時擺放的位置,三張照片同樣的角度同樣的背景,都是從上空俯視,而手指躺在裝了柔軟綢緞的盒子之中,只是由于近距離拍攝,盒子只能看到一個邊緣罷了。
世良真純把手機放下:“也就是說,兇手選擇的目標是手指纖細而修長的女孩子,說起來第三個失蹤的女孩是練鋼琴的,前兩個失蹤的女孩雖然不太擅長音律,對插畫、繪畫什么的卻都有興趣……”
她喃喃自語,仿佛找到了案件的新的方向。
世良計劃著下次再去調查搜集情報,轉頭贊揚著一色相生的厲害,一色相生泰然自若地應答。
“對兇手你有什么看法嗎?”世良真純詢問。
一色相生張口。
世良真純打住:“算了,我也不能總問你,要是一直跟你問答案問提示那我做偵探有什么意思?!?br>
世良真純猜測一色相生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否則的話應該早早報警讓警方出動去逮捕兇手了,既然如此,她一定要在一色相生之前找到兇手!
事實上已經對兇手是誰有一定了解、只要報警警方就能很快抓到真兇的一色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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